• 【改革先锋风采】改革创新 助力民族品牌崛起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图为1993年,倪润峰在卖场推介长虹彩电(资料照片)。“40年来国家、社会和人民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感到无比激动、无上光荣!”刚刚荣获改革先锋称号的原四川长虹电子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局主席倪润峰很受鼓舞。总结长虹40年转型发展的辉煌历程,倪润峰感慨地说:“这份荣誉,不仅属于个人,也属于长虹全体员工。长虹在历任领导的带领下,在几代长虹人完成军工立业、‘军转民’彩电兴业的基础上,又进一步进行了相关多元化、国际化拓展,成为跨国企业集团,产品和服务遍布全世界100多个国家和地区,这都是改革开放带给企业的伟大成就。”  从1985年接掌长虹,倪润峰顺应时代潮流,勇于尝试与探索,科学地把军工技术、工艺、检测及质量控制手段移植到民品研发生产上,实现单一的军品生产到军民品结合的战略转移,带领长虹率先成功探索出企业“军转民”道路,将长虹从一个普通军工企业打造成中国彩电大王。  在倪润峰看来,民族品牌的崛起和壮大是民族实力的象征,企业的发展离不开企业家的创新、担当、诚信和实干精神。1995年,倪润峰带领长虹提出“以产业报国、民族昌盛为己任”的理念,“这个理念不仅增强长虹的企业凝聚力,也是企业文化的基础,是为国家、民族、社会多做贡献的理念。”倪润峰说。  上世纪90年代初,长虹把目标瞄准34英寸彩电。1993年底,34英寸彩电在长虹正式立项,成立技术攻关小组;1995年10月,样机通过鉴定,中国第一台34英寸大屏幕彩电在长虹正式诞生。为了增强机制和体制上的活力,长虹还积极推进股份制改革,建立现代企业制度,1994年,长虹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成功上市。  “长虹的创新发展,需要我们拼搏奉献。”倪润峰对长虹的未来充满信心:“刚刚过去的2018年是长虹建企业60周年,我相信,长虹的明天一定会更美好!”【无线泉州】编辑:肖远强
  • 【改革先锋风采】规规矩矩经营 成就买卖传奇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国家发展这么好,我以前想都不敢想,是改革开放成就了这个伟大的时代。”在日前的湖北省企业家联合会致敬改革开放的会议上,戴着黑色墨镜、胸前挂着改革先锋荣誉奖章的郑举选成为公众焦点。  今年78岁的郑举选,是汉正街传奇人物。1979年,武汉市恢复开放中断了数十年的汉正街小商品市场,103名待业青年和社会无业人员经工商登记,成为首批个体经营者,郑举选就是其中之一。曾因“投机倒把”罪在看守所待了18个月的郑举选,拿出仅有的15元钱,买些鱼钩、顶针、钩针,堂堂正正摆起了摊。  沉寂的汉正街,在这些个体户的叫卖声中,拉开了中国商品流通体制改革大幕,成为对内搞活的“天下第一街”。双眼失明的郑举选,也在商品经济的大潮中,找到了光明的前景,短短几年,成就“买全国、卖全国”的传奇。“当年,很多人质疑汉正街的创新是不是社会主义,我们也时刻担心再被当做投机倒把分子抓起来。”郑举选说。  好在1982年8月28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汉正街小商品市场的经验值得重视》,廓清了社会上的种种争议。随后,国家工商管理部门在汉正街召开现场会,对个体户提出了允许批量销售、允许长途贩运、允许价格随行就市的“三允许”政策。1984年5月,国务院又确定武汉为全国大城市经济体制综合改革试点单位。  正是在1984年,郑举选在汉正街经营户中创下四个第一:销售额第一、纳税额第一、各种捐款第一、认购国库券第一。“我做生意就是规规矩矩、诚信为本。”郑举选说。  也是在1984年,国家鼓励兴办侨资企业,郑举选受邀在汉正街开办武汉友谊华侨贸易部,并被推举为董事长,从个体户变成了企业家。他聘请一批老商业专家、会计师、律师等组成顾问团,实行岗位责任制,后来又探索股份制,每年年底给股东兑现分红。  在郑举选等一批人带动下,汉正街市场流通经济发展迅猛。1985年,汉正街个体户达1542户,年销售额突破5亿元。  得益于汉正街的发展,武汉市当时六城区商业零售、饮食、服务、修理网点发展到3万多个,从业人员超过20万人。  1991年后,因汉正街两次小范围的拆迁改造和企业承包合同期满,郑举选逐渐淡出了汉正街,但他的故事却在汉正街一直流传。【无线泉州】编辑:肖远强
  • 【改革先锋风采】蒋子龙:文字是从生活中借来的风景
    来源:中国文化报著名作家蒋子龙话语简短,却掷地有声;没有客套,而字字至真。熟悉他的人称他性格“又臭又硬”,却侠气仗义;工友们调侃他是“踩不上点儿”的作家;磊落豪爽、秉性耿直则是媒体谈及他时使用的高频词……2018年12月18日,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大会在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党中央、国务院决定授予100名同志“改革先锋”称号,颁授“改革先锋”奖章,其中有两位作家,一位便是蒋子龙,另一位是路遥。挤来挤去挤到了文学这条路上了解蒋子龙,要从他的故乡说起。1941年,蒋子龙出生在河北沧县。14岁前,他生活在农村,大运河边留下了他的足迹。忆起童年往事,他总是笑得像个孩子。蒋子龙说,故乡给他染上了农民本色。这位作家耿直磊落的个性,与生养他的这片土地不无关系。沧县还是中国著名的“武术之乡”,蒋子龙身上带着的那股侠义之气,也多半是从此埋下的种子。走上文学之路,非科班出身的蒋子龙总喜欢说是“阴差阳错”。他说:“我人生的路很窄,挤来挤去挤到了文学这条路上。”至今蒋子龙仍说:“我自以为更适合当个工匠或者是厂长。”想当工匠的蒋子龙在《人民文学》上刊发的第一篇小说就在中国文坛炸开了锅。1975年秋,《人民文学》原编辑部主任许以在“天津工业学大庆会议”上找到在天津市重型机器厂任代理工段长的蒋子龙,约他为停刊多年的《人民文学》第一期写篇小说。“因为心里没底,我只谨慎地答应试试看。在宾馆里可以通宿开夜车,很快就写出了短篇小说《机电局长的一天》。”蒋子龙回忆说。这部后来被认为是“过渡年代里颇具先声的过渡小说”在当时虽然受到叶圣陶、张光年等文学大家的肯定,也遭到了猛烈批评。冰火两重天的评价几乎跟随了蒋子龙的整个文学生涯。他的代表作《乔厂长上任记》也没有逃过这样的宿命。“乔厂长”是不请自来提到蒋子龙,很多人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他的“符号”——《乔厂长上任记》。1978年底,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中国自上而下开始了全国性的经济体制改革。1979年,蒋子龙再次应《人民文学》之邀发表短篇小说《乔厂长上任记》。这篇小说讲述了某重型电机厂老干部乔光朴推行改革,扭转工厂局面的故事。当时,在天津重机厂锻压车间担任主任的蒋子龙面临的正是与乔光朴极其相似的局面。“千头万绪,哪儿都不对劲。我感到自己天天都在‘救火’,常常要昼夜连轴转,有时连续干几天几夜都回不了家,身心疲惫。”蒋子龙回忆说。这篇轰动中国文坛的小说,蒋子龙只用3天就写好了。写的就是如果让他来当厂长,他会怎么干。“当时自己的感觉是酣畅淋漓,几年来积压的所感所悟一泻而出。”他说,“我总觉得‘乔厂长’是不请自来,是他自己找上了我。”蒋子龙没有料到的是,这篇一气呵成的小说在当时产生的轰动效应,奠定了他在当代文学史上的地位。“乔厂长”也一炮而红,成了风云人物。虽然乔光朴的形象深入人心,但《乔厂长上任记》依旧为蒋子龙带来许多批评。“经过这样一番揉搓,就是块面团也熟了,心里稍微有点刚性也就成铁了。每见到报纸批评我的文章,当夜一定要写出一个短篇的初稿,到歇班的日子把它誊清寄走。”他说。《乔厂长上任记》之后,蒋子龙创作了大批工业题材小说,塑造了一大批开拓者形象,使得他被贴上改革文学缔造者和工业题材代表作家的标签。成熟的作家不受题材局限蒋子龙被认为是最了解当代中国现实的作家之一。《开拓者》中的车篷宽显示了高级领导干部的胆识,《赤橙黄绿青蓝紫》中的解净代表了在思想解放潮流中深入群众、勇于实践的青年,《锅碗瓢盆交响曲》中的“琢磨经理”牛宏则是城市改革中勇于思辨的小人物形象的浓缩……蒋子龙笔下的改革开放总是有种无坚不摧、摧枯拉朽的宏伟气势。他把创作的着眼点放在人们关心的经济改革领域,以雄放刚健的笔力,把改革者的个性心理、精神风貌以及为现代化建设进行可歌可泣的奋斗表现得极具感染力。他的文字对引领思想观念转变、推进改革实践产生了重大影响,激发了全国上下的改革热情。然而,谈及改革文学,蒋子龙的回应则坦率而犀利:“当时流行的名词叫‘积重难返’,我自顾不暇,甚至相当艰难,可能从报纸上见到过‘改革’这两个字,脑子里却并无改革开放的观念。现在就更不敢把自己的小说跟改革开放联系起来。”蒋子龙说:“去年自春至秋,我至少拒绝了五六家报刊的采访,他们的开场白和采访题目大同小异:我与改革文学、当初创作《乔厂长上任记》的过程以及小说发表后的种种社会反响……我拒绝的理由也是一样的:文学就是文学,成熟的作家不受题材局限。”这或许也是蒋子龙锐意转型的原因。1982年底,写完短篇小说《拜年》之后,蒋子龙在工业题材小说的创作高峰期选择转型。很多人都为此感到可惜,认为他不应该将笔墨一头压向田间地头。随后,蒋子龙创作了以医生邵南孙为主人公的长篇小说《蛇神》、以《收审记》为代表的“饥饿综合征”系列小说、以大城市房改为背景的长篇小说《人气》等,将触角伸向了中国社会的更多领域、层面,揭示中国社会现实。此后,蒋子龙回归生养自己的土地,历时11年写就《农民帝国》。小说以改革开放30年为背景,细腻而深刻地描绘了以主人公郭存先为代表的一群农民跌宕起伏的生活。而这部作品也是蒋子龙最为看重的作品,他曾说:“写完《农民帝国》我就算对得起自己的文学之路了。”我能抓的只是自己的心跳在蒋子龙的文学世界里,散文也有着特殊位置。“小说靠的是想象力和灵魂的自由,而散文靠的是情绪的真诚和思想的锋芒。”蒋子龙曾在文集《借景》的自序中写下这样的文字。他还写道:“我写过散文《扬州借景》,扬州瘦西湖之美,在于会借景。我的文字也是从生活中借来的风景。”“保持真情,保持思想,淬炼语言,这使得我直到今天还能写点东西。”蒋子龙曾经说过。不可否认的是,关注现实,呈现真实,使得他成为改革开放40年来最现实地揭示中国体制改革深层肌理和变革的作家。在小说里,从工业题材到城市题材再到农村题材,蒋子龙虚构的每一个故事中,都有一个真实的世界,将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发展的脉络用文学的笔触记录下来,用艺术的语言犀利地揭示现实的真相,尽管这些真相有时并不讨人喜欢。在杂文中,他针砭时弊、观点鲜明、一针见血,对各种社会问题毫不客气地表达看法。正如他所说:“社会的脉搏太大了,我抓不住。我能抓的只是自己的心跳,抓住让自己动心、动情,乃至动怒的事物。”当记者问及获得“改革先锋”称号的所思所感,蒋子龙回复:“意外、紧张、惶愧。”6个字掷地有声,像极了他的作品,真实得让有些人措手不及。【无线泉州】编辑:蒋筱雯
  • 【改革先锋风采】程开甲:斯人虽逝 精神长青
    来源:新华网为祖国作出重大贡献的科学家,祖国和人民是不会忘记的。2018年11月17日,101岁的程开甲走完最后的人生路。1个月后,这位一度隐名埋姓多年的“两弹一星”元勋,被党中央、国务院授予改革先锋称号。1918年8月3日,带着家族光宗耀祖希望的男婴在江苏吴江呱呱坠地,取名开甲。13岁那年,他考入浙江嘉兴秀州中学,成为科学家的理想渐渐萌发。在那个中华民族积贫积弱的苦难岁月,这个立志“科学救国”的吴江青年远渡重洋,求学英国。很快,他便崭露头角——与导师波恩共同提出超导电性双带机理,在《Nature》等杂志上发表多篇论文。新中国成立后,程开甲面对祖国的召唤,于1950年果断归国。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党中央作出了自主研制“两弹一星”的决策。1960年,正在南京大学任教的程开甲接到命令去北京报到,加入我国核武器研制队伍中。自此,已在学术研究上建树颇丰的程开甲销声匿迹几十年。也就是在他“消失”的那些年,他参与主持决策了包括我国第一颗原子弹、氢弹、两弹结合以及地面、首次空投、首次地下平洞、首次竖井试验等多种试验方式的30多次核试验。每次核试验任务,程开甲都会到最艰苦、最危险的一线去检查指导技术工作,多次进入地下核试验爆后现场,爬进测试廊道、测试间,甚至最危险的爆心。“核试验是一个大型的、广泛的、多学科交叉的系统工程……在试验工程迅速进展过程中,还需要不断地答复和处理一个接一个的工程技术问题。”他曾在一篇回忆文章中这样描述开拓核试验这一全新领域时的复杂与艰难。从1963年第一次踏入“死亡之海”罗布泊,到回北京定居,他把一生中最好的20多年时光献给了茫茫戈壁。2018年11月17日,程开甲因病在北京逝世。生前,他荣誉等身。他先后荣获“两弹一星功勋奖章”、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八一勋章”等。逝后,他精神长青。他生前所在的某部官兵把对他的缅怀之情转化为奋斗的动力。一等功臣袁小进说:“一定要传承好老一辈科学家赤胆忠诚、勇攀高峰、淡泊守真的精神火种,不忘初心、奋勇前行,为强军兴军伟大事业作出贡献。”【无线泉州】编辑:蒋筱雯
  • 【改革先锋风采】孙家栋:航天科技事业创新发展的重要推动者
    来源:新华网在2018年12月18日举行的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大会上,已近九旬高龄、作为中国航天科技集团高级技术顾问的孙家栋被授予“改革先锋”称号。从1958年留学归国,孙家栋先后参与了中国第一颗导弹的研制工作,领导第一颗人造卫星“东方红一号”研制工作。60多年来,所有中国航天发展的关键事件,他都是参与者、亲历者。孙家栋说,中国航天起步时,首先是考虑解决有无问题。出去办事都是到厂里头把老师傅组织起来,把要求提出来,做出来认为合格就拿走,对方也不会提报酬的事。伴随着改革开放的春天,科技产业界有了更好的发展条件,中国航天也吹响了开放的号角。“航天事业是一项系统工程,是各种科学技术发展的集成。各行各业基础好了,取得了各种发展,再找人合作时,对方能够提供一些新的技术应用在航天上。”他说。与此同时,改革开放也让中国航天开始面向国民经济主战场,越来越多“航天特产”走入寻常百姓生活。“造卫星涉及许多热物理方面的技术。这类技术也开始应用到日常生产生活当中,比如在纺织行业,运用这些技术可以帮助进行布匹清洗。”孙家栋说。到了20世纪80年代,中国政府提出中国火箭走向世界,为世界航天市场服务。并宣布,中国的运载火箭将投入国际市场,承揽对外发射业务。发射外星,是带有商业性质的国际间技术合作。时任航天工业部副部长的孙家栋又一次受命于中国航天发展的关键时刻。首次商业卫星发射,就成功用长征火箭将一颗美国制造的卫星发射升空。“那个时候确实做了大量工作,在世界市场也有很大的影响。”孙家栋说。40年来,从“风云”系列气象卫星到“北斗”系列导航卫星,从东方红通信卫星到月球探测卫星,一件件国之重器的背后,都少不了孙家栋的身影。孙家栋也被称为中国航天的“总总师”,他创新思路和方法,突破了一项项关键技术,攻克了诸多复杂难题。回顾几十年的工作,孙家栋认为自己“仅仅是航天人中很平常的一个”。他的境界里,是“中国航天精神铸造了中国第一星”;他的荣誉里,“是中国航天事业发展成就了自己”。【无线泉州】编辑:蒋筱雯